132.花心小花菜(1 / 2)
梁凉吐完,终于感觉胃部舒服了一些。
抬头,便见箫画采的脸特别精彩——黑的特别精彩,她吐箫画采的外袍上了!
但梁凉这会儿已经酒劲上头,满脑子都是箫画采跟宋敏谈笑生风的模样,清醒时,那股子酸醋还能压下去,这会儿是怎么都压不住了。
她看了眼黑脸的箫画采,毫无求生欲地给箫画采取了个诨号,并叫了出来:“花心小花菜!”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刘越手里的琉璃灯盏“啪”一声,真掉地上去了。简尚清在看了眼箫画采更黑了的脸色后,当机立断,一把拽起老实人刘越,头也不回地跑了。
卧槽,吃瓜固然香,前提是得有命能吃下去。
这两毫无人性的不靠谱下属再次怕死的丢下了他家顶头上司独自面对即将爆发的箫画采。
而他俩的顶头上司,唔……比较不怕死。
梁凉叫完箫画采这个诨号后,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箫画采,见箫画采的脸色开始变换起来,好半晌没有说话,又补了一句:“我……说错了吗?”
箫画采:“……”
箫画采脱掉外袍丢掉,深吸了口气,道:“你喝多了,孤送你回去。”
梁凉一把推开箫画采,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摆摆手:“不劳殿下,本座有清儿跟小越越,清儿,来,扶本座一把……”
话刚说完,垂下眸子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琉璃灯盏,醉得有些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脑子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这俩人呢?!
箫画采原本就看不顺简尚清,这会儿见到梁凉醉得不分东南西北,还一口一个清儿,心里的酸泡比梁凉还多。
于是,语调颇酸道:“清儿,清儿,叫得这么亲热?”
梁凉醉的求生欲都没有了,竟还奇迹般地听出了箫画采语调里的酸味。
她用她那不甚清明的脑子思考了片刻,没思考出个所以然,但觉得箫画采自己都打算立太子妃了,有什么立场管她。
于是,理直气壮道:“关你什么事儿?”
说完,朝着箫画采又摆摆手道:“找你未来太子妃去,本座要回去了。”
箫画采:“……”
梁凉丢完这两句话,俯身去捡刘越掉在地上的琉璃灯盏,便真要回天枢院去了。
但她可能低估了自己醉酒的程度,这一俯身,直接又一个没站稳,直直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箫画采手疾眼快,拦腰搂起了她,才幸免了她的脸与大地亲密接触。
“你不想孤娶太子妃?”箫画采将梁凉接住后,问道:“为何上次要跟孤说恭喜?”
梁凉这一摔,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本就晕乎的脑子彻底转晕乎了。刚才吐了一次,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部翻涌,再次漫了上来。
答非所问道:“快放开我,我又要吐了。”
箫画采:“……”
等梁凉再次吐完,箫画采给拍着梁凉的背给梁凉顺气的时候,才惊觉,此处离皇宫不远,等会儿从宫里出来的大臣,看见他与国师大人在这里,怕是不好解释。
于是,一把抱起梁凉,朝着天枢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梁凉吐了两次,彻底将宴席上吃的那点东西给吐完了,胃终于彻底舒服了,被箫画采抱着也不反抗了,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画采的脸,这醉鬼做了个跟上次醉酒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她老色批一样抬手在箫画采的脸上摸了一把后,捏着箫画采的下巴,强迫箫画采低头看她。
这丫醉了,下手根本没了个轻重,箫画采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下巴是要被梁凉给捏碎了。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
然后,他听见梁凉很轻地说了一句:“算了,舍不得。”
然后,放开了他的下巴。
箫画采停下脚步,问:“舍不得什么?”
梁凉咕哝:“舍不得杀了你。”
箫画采:“!!!”
箫画采愣了一下,才继续问:“为什么要杀了孤?”
梁凉约莫是醉得太厉害了,听得箫画采这么问,她本是想思考这个问题的,这会儿却重复了这个问题:“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呢?”
箫画采正欲打算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身后传来从宫里参加完宴席的大臣的说话声。
箫画采于是放弃了在这里继续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快速朝着天枢院走了。
不过小片刻,便回到了天枢院。
梁凉这会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晕乎的彻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喉咙因为喝的那点酒,又干又渴。
箫画采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梁凉咕哝了一句:“渴。”
箫画采起身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梁凉伸手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垂下眸子开始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箫画采自回来的路上,脑子就一直过着梁凉最后说的一句话。
他倒是没有多想,就是想趁着梁凉醉了,彻底问清楚,梁凉对于他未来要立太子妃这件事儿的态度。
这些天,他自从上次来了天枢院,想跟梁凉讲一讲暗杀未来太子妃的严重性,被梁凉一句“殿下老来提醒,是要我送礼吗”给堵了回去后,就再也没有敢来跟梁凉提这话题。
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从梁凉的大仇想到将来的帝位……
箫画采放低了声音,将回来路上的话题再次捡了起来,问:“你不想孤娶太子妃?上次为什么要说恭喜?”
梁凉这醉猫的思维,早从这个问题里跳出来了,听得他这话,茫然地抬头,“嗯?”了一声,“什么?”
箫画采也不恼,又重复了一遍。
梁凉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隐约想起了什么,突然变了脸,骂道:“渣男。”
箫画采:“?”
箫画采问:“什么意思?”
梁凉这会儿又想起了宴席上箫画采跟宋敏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的酸醋味儿,又冒了上来。倏地嗤笑了一声,无不鄙夷地看着箫画采道:“难道不是吗?你都要成亲了,还要来招惹我。”
箫画采:“……”
梁凉龇牙咧嘴:“谁稀罕你许诺的皇后,老娘将来的男人,要么只能娶老娘一个,要么老娘就阉了他!三妻四妾,在老娘这里是不存在的。”
箫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