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与仇人喝一杯(1 / 2)
半月后。
梁凉算了算日子,自己离圆凳大师说的两个半月,已经只剩下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这半个月里,她因着担忧,没什么心思往太子府跑,萧画采便晚晚来天枢院跟她腻歪。
梁凉望着萧画采每日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跟她规划未来,就一阵脑壳痛。
萧画采倒是想得美,将他俩的未来蓝图画的特别美好。
说什么明年春天就娶她,再生一个大胖小子,将来一辈子也不纳妃。要成为大梁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后宫三千的皇帝。
梁凉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感动之余,她想:我有命听你承若,但是不一定有命陪你实现这个承诺啊!还明年春天,我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
而且,最近宁渊侯的小动作开始变多了,这反派终于开始走他的人设了。
但是,却并不是他的反派人设,而是他的抱大腿之路!
宁渊侯已经数次给萧画采写信示好了,虽然萧画采从来没有正面回复过宁渊侯的示好,还将宁渊侯写给他的示好信,全部拿来天枢院跟梁凉分享。
一副就算宁渊侯跪下来求孤,孤也一定不会收宁渊侯做小弟的模样。
但是,梁凉却开始慌了。
她倒不是担心萧画采哪天突然就暗中收了宁渊侯做小弟,她是担心萧画采这样一直晾着宁渊侯,宁渊侯见萧画采这块硬骨头啃不动,改为去给萧临城写信了。
若是宁渊侯跟萧临城勾搭上了,这俩丧心病狂的混蛋,会干出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毕竟,现在萧临城只所以不敢明着动萧画采,是萧临城手里没有兵
但是若是萧临城手里有兵了,那可就真的另说了。
萧临城肯定干得出兵围太子府要萧画采狗命的事儿,甚至干的出,直接起兵造反,弑父称帝的事儿!
梁凉薅秃了头。
想起自己自庆天寺回来祁都的那晚,宁渊侯邀请她喝一杯的事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打算去赴约了。
先把宁渊侯给稳住了再说,不能让宁渊侯转道去了萧临城的阵营。
将来要对付宁渊侯是将来的事。
萧画采与她同仇敌忾,是以,现在十分不待见宁渊侯。若不是现在萧画采羽翼未丰,估摸萧画采让人回宁渊侯的信时,还能直接骂娘,何至于生疏而客气的说两句“侯爷谬赞”就算了事了。
但是,梁凉自己对这个仇人的倒是没什么多大的反应——神特么反应,毕竟大仇又不是她的!
这日清早,梁凉招来简尚清,简单地吩咐了几句。
简尚清不解地问:“国师大人,你要约宁渊侯做什么?”
梁凉撇了眼简尚清,道:“清儿啊,知道的太多容易被暗杀,你知道吗?”
简尚清被梁凉这三五不着调的威胁话,威胁习惯了,丝毫不以为意,正打算继续问,梁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以后本座做什么事儿还要跟你报告一声,才能做?”
简尚清:“……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还不快去!”
简尚清犹豫了一下。
最终听命去了,再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简尚清报告道:“国师大人,宁渊侯说,下午有空,想与您约在长安街的‘风月阁’,如何?”
“行。”
简尚清看着梁凉又犹豫了一会儿,道:“国师大人,带属下一起去吗?”
梁凉:“???”
她特么是跟“仇人”见面去的,带上简尚清干什么?
“不带!”
简尚清顿时不干了,他道:“国师大人,您行行好,必须带上我!”
梁凉:“?”
“给本座一个必须带上你的理由。”
简尚清:“您要是不带上我或者刘越,我跟刘越就会有性命危险!”
梁凉:“……什么意思?”
原来是,上次梁凉偷偷去宁渊侯府被萧画采得知后,萧画采给简尚清和刘越下了死命令,若是以后他们敢让梁凉单独去宁渊侯府,萧画采就要他们俩的脑袋。
简尚清跟刘越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疯,但是太子殿下给他们俩下这道命令的时候,神色十分严肃,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尽管太子殿下没有明说,但是简尚清还是隐隐听出了一些其他意思,自家国师大人跟宁渊侯是有过结的。
自家国师大人见了宁渊侯,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举动。
梁凉听得简尚清这话,嘴角抽了抽,萧画采可真是丝毫不要点逼脸哈,平日排挤她这两位胖友的时候,丝毫不手软,恨不得马上就将她这两位胖友赶出天枢院。
现在,要用她两位胖友的时候,竟然都还没有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