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突破小宗师下山练剑(1 / 2)
小道士也不客气,拿起玉佩在手里摩挲了一阵,感受到上面还带着对方的体温,这才笑道:“行吧,勉勉强强算你过关。”
“山猪吃不了细糠,贪财的俗人。”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别废话,赶紧问,过时不候。”
林轩麻溜地将玉佩收进怀里。
徐渭熊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道士,嘴唇张了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想从林轩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出点别的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贝齿在红唇上咬出一道白印,那个“你”字刚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
一双美眸中泛起些许水雾,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惊艳的笑意:“最后一个问题,我先存着,以后再问。”
“不问可以,钱货两清,概不退还。”
林轩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在意。
“我只是现在不问。”
徐渭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狐裘之下丰腴曼妙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等哪天我想问了,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
“还有,那玉佩你给我收好了,若是让我知道你把它送给了别的野女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徐渭熊也绝不放过你!”
撂下这句狠话,她提起长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之中,直到出了小院,才惊觉自已的脸颊烫得吓人。
“咳咳……”
院墙外,竟然还杵着三个人——那一袭红衣的女子,还有老徐家的那两个少年郎。
“大姐,二姐在那发什么疯呢?”
北凉世子远远地就瞧见自家二姐站在风雪里,脸红得像猴屁股,手里还拿着个巴掌大的小铜镜照个不停,一脸的好奇。
“傻弟弟,你二姐这叫女为悦已者容,懂不懂?”
红衣女子抿嘴轻笑,眼里满是戏谑。
“二姐!”
少年郎这一嗓子喊出来。
吓得徐渭熊手一哆嗦,差点把铜镜扔了,手忙脚乱地往怀里藏。
“大姐,小弟,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她强装镇定,但眼神却在飘忽。
“二姐,别藏了,咱们都看见了。”
徐家少年笑得像只小狐狸。
“渭熊,我的事儿打听到了吗?”
红衣女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大姐,那小道士嘴紧得很,说不知道。”
徐渭熊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红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又浮了上来。
且不说徐家这姐弟三人的心事。
屋内,林轩闭上眼,重新靠回椅背,感受着炉火带来的阵阵暖意。
“真是个麻烦精。”
良久,他睁开眼,长叹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重新翻开了手中的武功秘籍。
三天后的清晨,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徐渭熊再次出现在小院门口。
“过完年我就要去上阴学宫求学了,你要是闲得慌,可以来学宫找我。”
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便转身下山去了,背影决绝。
“师尊,小师叔这是去哪儿了?”
山门前,林轩与掌教王重娄并肩而立,望着老徐一家人的车队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的尽头。
“应该在莲花峰顶发呆吧。”
王重娄沉吟片刻,望着远处的山峰。
“没谈拢?”
林轩随口问道。
“这是你小师弟自已的劫,也是他的选择。”
这位威震天下的武当掌教真人轻叹一声,不再多言,背着手转身向山上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世人皆苦,七情六欲,各有缘法,强求不得,时机到了自然会到,时机未到,求也没用。”
风雪中,传来了师尊那有些走调的道歌,虽然难听了点,仔细琢磨却又有几分道理。
“缘法……”
林轩低声呢喃:“这玩意儿还真是玄乎。”
说罢,他也迈开步子,踏碎风雪,往山上行去。
那天傍晚,小师叔从莲花峰下来后直接找到了林轩,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他,这次却破天荒地灌了两大坛烈酒。
直到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才被林轩背回了房间,倒头呼呼大睡。
雪一直在下,整个武当山都被淹没在这无尽的素白之中,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颜色。
寒风呼啸着卷起积雪,在空中打着旋儿,山门内,那些年轻弟子正缩着脖子清扫着庭院。
远处大河早已封冻,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蜿蜒在山谷之间,覆盖着厚厚的坚冰。
小院里,鹅毛大雪泼泼洒洒,房檐下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像是一排排锋利的剑刃。
窗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池塘边的青竹被积雪压弯了腰,若是上去踹一脚,顷刻间便是漫天雪崩。
天空阴沉得像块破抹布,乌云凝固不动,风势却越来越大,拍打得门窗哐哐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门窗紧闭,炉火烧得正旺,热浪翻涌,将外面的严寒彻底隔绝。
床榻之上,年轻道士盘膝而坐,那把古朴的凝光剑横在膝头,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距离老徐一家离开武当已经过去了多半个月,得益于那变态的体魄,林轩的伤势已然痊愈了大半。
今夜,他准备干一票大的——突破瓶颈,将内功修为一举推至先天九重大圆满,也就是传说中的小宗师之境。
他要将自已的根基,夯实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致。
凝神静气,摒除杂念,四重纯阳功开始在体内运转,引导着内力进行周天循环。
几个大周天下来,气息渐渐平稳,正是冲击瓶颈的最佳时机。
这套流程林轩早已烂熟于心,操作起来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系统,是否炼化十年精纯内力?”
“炼化!”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声。
刹那间,一股庞大到恐怖的热流凭空出现在丹田之中,仿佛吞下了一颗火球,胀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敢怠慢,急忙按照心法口诀引导这股狂暴的真气,这才稍稍缓解了经脉的压力。
集中全部精神,待将所有外来真气尽数转化为纯阳真气后,体内的内力总量瞬间暴涨。
多余的真气从周身毛孔中溢出,在屋内掀起一阵狂风,吹得炉火明灭不定。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待彻底掌控了这股力量,林轩开始默念纯阳功第五重的心法口诀。
按照新的路线运转真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冲击那些闭塞的经脉和窍穴。
这个过程必须慎之又慎,毕竟此刻他体内积攒了足足三十多年的精纯内力,稍有不慎,真气暴走,那就是经脉寸断的下场。
他还没活够,不想英年早逝,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啪!”
伴随着体内一声轻响,第一条经脉被强行冲开,紧接着势如破竹,第二条,第三条……
第五重纯阳功相比第四重,多了十二条经脉和八个关键窍穴。
连续冲开十条经脉、七个窍穴后,体内的纯阳真气虽然消耗不小,但依旧如江河般奔涌。
林轩深吸一口气,调集剩余所有内力,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最后的关隘。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真气彻底贯通了所有经脉窍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纯阳真气在其中奔腾咆哮,好似蛟龙入海,畅通无阻。
“呼——呼——”
内力运转间,狂暴的气流从窍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衣袍猎猎作响。
盘膝而坐的林轩并没有急着醒来,而是继续运转第五重功法,利用真气一遍遍淬炼着肉身和经脉,蕴养气血。
纯阳之体想要大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日夜苦修,以真气洗练躯壳,直至金刚不坏。
否则空有境界和真气,身体却像个漏风的筛子,那是本末倒置。
要做就做最强,要破境就得圆满,若是残缺的境界,他林轩宁可不要!
次日黎明,风雪渐歇。
炉子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余温尚存的灰烬,床榻上,年轻道士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道摄人心魄的精光自瞳孔深处暴射而出,如同实质般刺破空气,竟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窟窿。
眼蕴神光,真气内敛,这便是武道高手的象征,举手投足间,皆有莫大威能。
林轩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般的力量。
无形无色,却真实存在,以精气神为根基,生生不息。
纯阳功第五重,先天九重大圆满,小宗师之境!
稍一运气,磅礴的真气便从丹田涌入奇经八脉,浩浩荡荡,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在虚空中回荡。
“这股真气浑厚程度,恐怕比起那些刚入金刚境的武夫也不遑多让了。”
林轩收敛真气,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三十年精纯内力,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放眼整个江湖,在他这个年纪能拥有如此深厚内力的,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虽说从先天八重到九重只是一步之遥,但实力的差距却是云泥之别。
若是那晚那个黑袍老鬼复活,以林轩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直接爆发小宗师修为,一记拔剑术劈过去,就能轻易破开对方的金刚躯,甚至连那四重劲的绵掌都省了。
系好披风,将凝光剑背在身后,推门而出,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道袍鼓荡。
“三师姐,饭好了没?饿死我了!”